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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运气、不加力、不用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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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孙禄堂公子孙存周先生:“不运气而气自周,不加力而力自彰,不用意而神自明”。王宗岳:“由着熟而渐悟懂劲,由懂劲而阶及神明”。神明之境是“一念不生全体现”。“一念不生”,它与“不运气、不加力、不用意”异曲同工。“全体现”,它与“气自周、力自彰、神自明”异曲同工。
中国论文网 /1/view-11581656.htm
  一、不运气
  这里的“运气”主指呼吸之气和经络之气。“不运气”意思是呼吸要自然,经络之气要自然运行,不人为干扰。
  1、呼吸
  在日常生活中,人们不会去管迈左腿摆右臂是先呼还是先吸,这样的呼吸为自然呼吸,无意识呼吸,是“无息”、“忘息”。猛力抛掷物体,发力的一刹那必定是用呼,不会用吸。冲拳的瞬间发力也必定用呼。人在瞬间猛然发力时的呼吸也是无意识呼吸,是一种有规律的无意识呼吸,是条件反射使然。发力之瞬间用呼不用吸,行走中自然呼吸,人人都会,无需专教,从生活经验自然而就。
  套路的动作姿式是固定不变的,但行拳的快慢,架势的高矮是随意的。练拳速度快与慢可有四五倍以上之差,打一遍传统套路可以是四十分钟或更长,也可以是十分钟或更短。这样就势必出现同一动作快打时两秒或更短时间内完成,慢打时八秒或更长时间内完成的现象。如果打拳时动作配合呼吸,那么用两秒完成时就得急吸急呼,用八秒完成时就得屏息闭气,谁受得了。如果,太极拳套路的每个开合、伸缩都是一样的幅度,十分地有规律,那么开吸合呼或者开呼合吸可以毫不费力地套上去,机械地走架,倒也是无事。但是,太极拳从来就不是“每个开合、伸缩都是一样的幅度”,一定要呼吸配上去,这就迫使要用短呼或者短吸来调整,无事找事。传统练法只讲呼吸自然,何为呼吸自然?一指不要管呼吸,二指不要放任呼吸。所谓不要放任呼吸是指呼吸在练拳时的重要性非同一般,它决定着行拳过程是否得力、是否内劲饱满,要十分地重视它正确对待它,要非常在意。要在意却不等于要刻意,问题就出在刻意上了。田径比赛,正确的呼吸极为重要,运动员们是如何处理的呢?100米竞赛,呼吸十分重要,不知道如何呼吸就不会有好成绩。10秒左右的,一鼓作气不呼吸。13秒左右的,憋气与断续性急促呼吸相结合。中长跑,要三步一呼,三步一吸,如果气短,二步一呼二步一吸,尽量深呼吸,呼吸节奏和跑步节奏相配合。知道有这么回事,但在竞赛中却不能去管呼吸,短跑不能特意憋气,长跑只是着意做深呼吸,不能去数三步还是二步,一管就坏事。这与太极拳一样,要在意,却不刻意。呼吸自然,其中的自然两字,境界非常之高,无为无不为。
  碰到有不同说法,自己拿不定主意,最好的办法是去翻古典太极拳论。王宗岳太极拳论,武禹襄太极拳论,十三势歌诀,十三势行功心解,打手歌等古典论著里均无有呼吸方面的只字记载,没有指示。武氏郝少如编的太极拳书中,无一有动作配合呼吸的表示。杨氏杨澄甫的“太极说十要”里也无有表示。吴氏吴公藻编的“太极拳讲义”里,也无有表示。如果动作确有配合呼吸的必要,那么,以上这些论著是绝对不会只字不提的。
  陈式陈鑫:打拳以调养气血,呼吸顺其自然。
  杨式杨澄甫:口呼鼻吸,任其自然。
  吴式吴鉴泉:凡人喝茶用饭之际,从不注意到呼吸,亦未闻有人因喝茶用饭而坏者,苟喝茶用饭时,亦要研究何时为呼?何时为吸?如何如何用气?如是而不坏者几希,此为最简而明之解释。
  孙式孙剑云:一定要使呼吸纯任自然。
  孙式孙存周:不要管呼吸,注意力在呼吸上,其式必空。
  武式者更是一贯坚持呼吸自然。现代人的太极拳文章很多是一部基于假像和谎言的连续剧,要获得真知,做法就是认真研究古典太极拳论,身体力行,认清其假像。
  太极拳演练的时候,只要匀缓连绵,快慢相间,慢的时候不要完全静止不动,而是特别有意有弹性地微微地接做下一动,就不存在呼吸对不对的问题,因为这样操作,呼吸必然十分顺畅。尽管有时呼与吸之间的转换用时十分十分地短暂,身形微微地一变,呼就变为了吸,或吸就变为了呼,这是呼吸对拳式的“随声附和”,是“身知胜于心知”,全是自动进行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呼吸配合动作是因为没有找到最佳的练习方法,或还没有练到那个份儿上。
  2、运气
  气在势、精神层面意义上的描述有杀气腾腾、朝气蓬勃、死气沉沉、喜气洋洋、英气逼人等等。这个话题不在本文讨论之中。本文讨论的气是物质性有能量的。血有血管束缚,只能在规定的道道上流动,流动时,我们很难察觉。气没有道道束缚,虽然说它可以在经络上行走,但是,经络在解剖学上是没有实体的,因此,气的行走很模糊。说气如何的流动,沿什么流动,专攻气功静功导引功者,如小周天大周天,是有程度不同的模糊的似有似无的体察,更多的练习者都是停留在“意会”“意思意思”层次。专攻导引者,导引线路单一,导引内容专一,尚且如此,太极拳者又能如何呢?做一个单鞭,前手往前推,后手定住不动或者往后拉,头、腰、膝往上顶,肩、肘往下沉,整体外撑如圆球无凸凹,气往哪一个方向哪一个部位导引好呢?凡是拳术,因有动作准确、诸多要领落实等等的要求,体内之气无不靠形体来引动,这与吐纳、导引类气功是根本不同的。在拳术,形正则气顺,形反则气逆,经络之气靠形体引动,不是由意来引动。拳术运动其形体千姿百态,体内气机的运行也随着“千姿百态”,毫无规律可循。要说有规律,那就是充盈,全身充盈,不在一线一面之局部流动。气虽无形,但它是有能量的,能化无形于有形。气往上涌时,能怒发冲冠,气往内收会忧郁成疾,淤积成肿瘤肿块等。有些拳家喜欢导引气,气在体内会结成活动的小块块。这种小块块于技击毫无用处,于养生是利是弊还是个未知数。把冠“顶”起来,把体内的小块块结起来,这是气有能量的表现之一,但是,这样的能量值,比起技击时人体所消耗所需要的能量,小得看不见,不值一提。
  通过站桩、走架,从无气感到有气感,从有弱气感到有强气感,习练者难免不被这种新奇的生理现象所吸引,难免要去注意它、有意无意地人为地去强化它。随着练习的深入,我们猜想,气的强度变化有三种可能:持续无限增强;强到一定程度后保持不再增强;强到一定强度后转弱。此三者哪者最有可能?人的很多生理指标从二十出头就开始走下坡路,与这些生理相对应的所谓气也肯定是随着走下坡路。年龄逐渐增大,走下坡路的生理内容逐渐增多,气的衰退也更多,终有“气绝”之日。由这个发展总趋势推测,随着年龄的增大年老的到来,不管太极拳功夫如何的精进,正常的气没完没了地持续增强是不现实的,保持也是不合理的。既不会增强又不能保持,唯一的选项只能是转弱。事实上,追求太极拳技击术的练习者,随着练功的深入,气感的新奇会慢慢地被寻找得力感、寻求柔软等所替代,全身意在精神,在得力,在柔软,不在气,在气则滞,在气意义不大。气感有正常和不正常之别,不正常的气感会损害身体,练气功出偏就是不正常的气感在作祟。有个老先生,练太极拳、推手、站桩、静坐,文化程度很高,曾在国家教育部做过事,到过东南亚七国讲过学,人很开明、勤奋,至死都在不断地学习自然科学和外语。九十岁后,气感突然强得出奇,先期感觉很妙,后来无法控制,常在睡梦中被气感扰醒。笔者建议:您不要再练容易出偏的静坐,也不要再练气感很强得气很快的站桩,只练太极拳。状况没有改变。笔者再建议:太极拳也不要练,不想练功的事儿,只走路和推手。还是不行。他说里面“练功”已经自动化了,不分白天黑夜,不再受控制。我只得给他点穴缓解难受。这位老先生就在“练功”自动化的难受之中又过了七个春秋。类似这位老先生情况的还有不少,其中大多在练习太极拳套路的同时或先前练过各色气功。我给他们的建议是,不要再练习气功,增加跑步、打球、推手等身体运动项目,严重的时候,连太极拳都暂时不要练,毕竟太极拳与气功沾边。无休止无控制的打嗝、放屁、抖动、腹鸣、气乱窜等,都是不正常的。   在王宗岳太极拳论中,通篇只一个气字,即“气沉丹田”。而所谓的气沉丹田用现在的话讲就是腹式呼吸,简单省事得很。借“气沉丹田”在丹田、在气上说事,好像丹田里有原子弹,有无穷无尽的能量,这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。如果在王宗岳之后没有人在太极拳里再提这个“气”字,太极拳里关于气的是是非非就没有了,练太极拳就淡淡地甚至是似有似无的气沉丹田好了。但是,在实际练习过程中,气的异样感觉总是要出来的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避是避不了的。王宗岳太极拳论中没有细述,难道是他没有练出气的异样感觉?想想是不会的。那么他为什么不指示给我们呢?是气在太极拳技击中不重要?是说不清道不明?王芗斋先师为什么不提气沉丹田?很多练家为什么要淡淡地甚至是似有似无地气沉丹田?这些问题外的问题,倒是很值得太极拳界思考的。对气,在内家拳里,太极拳者最热衷。现在每谈太极拳必谈气,好像不谈气就不是高手名家,你谈我谈,把丹田把气送上了天。生活中有一个现象:从来不知气不练气单纯的山野农人,长寿的比比皆是,对此能否可套用“全身意在精神,不在气”?从来不练气的自由搏击者,闪展腾挪搏击技能照样超群,对此能否可套用“全身意在精神,不在气”?气功专以致气,太极拳术虽不在气,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气功。
  二、不加力
  1、力点
  练习太极拳套路的时候,有说“意与力合,意在掌根,力点在掌根”“意在前臂,意与力合,力点在前臂”等等,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种“力点”之说之练习呢?
  何谓力点,力点就是两个物体互相作用时的接触点,严格科学地说,太极拳套路练习除了双足踩地,足与地面有接触点为力点外,身体其他任何部位不存在力点。所谓力点,主要有两个意思,一是在太极拳套路练习里这个部位在运动时起引领作用。小指侧、拇指、掌背、掌根、前臂、肩、背、腰、头等等都可以作为引领的部位。一些部位在引领时,对外不显力不显劲,也无法显示,如,以腰领手时,腰对外不显力,也不能显力。二是一些部位在引领时,做推、压、拉、磨空气或水之存想,这些部位会有体外生力之感。做某一动时,引领部位不只一个,有的引领部位还要变换,前半动是甲部位引领,后半动是乙部位引领。很多练习者在贯彻力点的时候,在找本不存在的力点的时候,必然发僵发硬发呆,影响根本性内容柔软的获得。把某部位规定为力点的叙述,改为某部位引领,则硬点、断点会大大的减少。引领多是手,抬肘是初学太极拳者较为普遍的毛病,这个毛病是肘不当引领造成的。抬肘后看起来别扭,好像肘关节特别弯曲有棱有角,这个现象被杨澄甫老师告诫为“肘应不曲”。为减少初学抬肘耸肩不当引领硬做动作的现象,强调掌指、前臂的引领,能取事半功倍之效。柔软、协调达相当程度时,整条手臂都可以引领。纯熟之后,不再有意刻意某动一定由某部位做引领,这不仅出于用意要在有意无意间的考虑,还因为体内力感内容丰富,并且随着练习的深入,出现力感的部位要变,力感的感觉要变,力感的强度要变。大部分力感是在肢体间肌肉不特意张紧情况下对拉拔长时产生。对拉拔长分三种情况:一是,两端反向运动;二是,一端动另端不动;三是,两端同向,一端快另端慢。野马分鬃,左右手的运动是“两端反向运动”形式。金鸡独立,上提之手和站立之足的运动是“一端动另端不动”形式。搂膝拗步,前推之手和腰部的运动是“两端同向,一端快另端慢?形式。做野马分鬃的时候,可以意在左右手的“反向运动”过程,也可以意在身体左右两部的“反向运动”。做搂膝拗步的时候,可以意在前推之手和腰部的“两端同向,一端快另端慢”的过程,也可意在前推之手和颈部的“两端同向,一端快另端慢”的过程,也可意在前推之手和两足的“一端动另端不动”的过程。每举手投足,并非只能发生两端的对拉拔长,可有三端四端更多端之间的对拉拔长,不管有多少端,与腰部这一端发生对拉拔长是为根本。腰部好像是辐射源,所有的射线,其中的一端必是腰部。与腰部发生对拉拔长时,腰部常处“慢”端和“不动”端。掌与肘之间的对拉拔长多是“两端同向,一端快另端慢”的情况,掌快肘慢。掌与肩之间的对拉拔长多是“一端动另端不动”的情况,掌动肩不动。沉肩坠肘形成掌、肘、肩之间的对拉拔长,气沉丹田与虚领顶劲形成躯体的对拉拔长。关节之间对拉,抻筋拔骨、有力的感觉就出来了。身体某部作为一端起引领作用,通过两端的引领,达到中间部分受到拉伸的目的。运劲如抽丝,两端是抽,中间部分是丝,形在两端实在中间。往折叠的气垫里冲气,随着冲进来的气的不断充盈,一些部位先鼓起来,另些部位慢慢地鼓起来。先充到气先有力,后充到气后有力,有力的部位不断地增多。体内的力感也类似,随着松柔程度的提高,肌肉的协调性参与性逐渐提高,身体各部分的力感不断地在变不断地增多。
  太极拳套路练习中的意有很多内容,指导内动的意诸如,虚领顶劲,含胸拔背,沉肩坠肘,气沉丹田等。这些意即便身体不动比如站立状态,也能落实,它能产生挺拔“力”,沉重“力”,膨胀“力”,呼吸深沉“力”等。指导身手运动的意诸如,身手反向运动,各部位运动速度不一,做某动由某部位引领,大动不如小动,小动不如蠕动等。指导身体与外界发生摩擦的意诸如,如身在水中有阻力,如身在空气中有摩擦力等。在这些用意的指导下,能产生抻筋拔骨“力”,对拉拔长“力”,拧裹“力”,似松非松将展未展“力”,如身处水中或空气中有阻“力”,抽丝“力”,立身中正支撑八面“力”等等。
  在太极拳,不用力而有力的“力”很丰富,这些“力”都是在用意不用力的情况下产生。不用力而有力的感觉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,不是点点处处式式势势力感强度都相同,有些所在感觉强一些,有些所在感觉弱一些。既使习练同一式太极拳,有人感觉打到甲处最有力感,有人可能在甲处力感不强,在乙处最强。不要强求不要规定某式练某劲。力感最强的所在、最强的时刻是最会长功夫最养人的节点,要充分利用和把握住这个节点。每逢这个节点,要尽可能长的保持住、呵护好有力舒服的状态。要慢,甚至停下来,享受有力享受舒服。说停下来,实际没有停,是似动非动,似静非静,外不见动,内在动,动度小动速慢。最有力最舒服的感觉不会长时间保持,转弱时,又动起来。动起来后,又一波舒服劲上来,又停下来,又动起来,打打停停,舒服劲一波接一波,涛涛不绝。越往后,神越清气越爽,意越朦胧模糊越笼统,与之对应的“力,,也更多元、实在、难以言说。借用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“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;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。窈兮冥兮,其中有精;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。”   在武术界,无论是内家还是外家的拳家们都坚持“气沉丹田”的练功原则。至于太极拳界,把这个原则看得更加重要。太极拳先贤王宗岳把“虚领顶劲、气沉丹田”写进了《太极拳论》,杨澄甫宗师也把这个提法做为要则往下传授(《太极拳说“十要”》)。似乎“气沉丹田”真的是太极拳家指导练拳的一项重要法门了!
  但是,科学无禁区。我们崇敬先贤宗师,但不能迷信盲从。对宗师所开创的太极拳事业负责,就必须对宗师的理论做到既遵循又检验,使之完善和提高。
  依据我多年练拳的实践和体会,我认为“虚领顶劲”的提法是对的,“气沉丹田”的提法是欠妥的。之所以欠妥,一是因为这个提法所表述的功法不完整,二是因为这个提法有以偏概全之误。
  一、这个提法所表述的功法不完整。
  “虚领顶劲”“气沉丹田”的提法,长期以来一直被众多太极拳家奉为修炼内气的功法,意思是内气在意念的引领下按天道运行的虚实走向:往上(百会穴)运行的顶劲是虚,往下(丹田)运行的沉劲是实。腰部呈虚空状态,最易练出左旋右转的松柔活劲儿。
  拳家们的用意是好的,但丹田并不是人体密闭的容器,可以储存人体的内气;它既是炼气还精之所,又是神意气的下行通道。神意气从壬脉下行至丹田通出后,要沿着大腿外侧的外三阳经下行至脚背四趾后入涌泉穴,从涌泉穴沿大腿内侧的内三阴经上行再至丹田。在这里,内气经过丹田运行了一个“8”字。作为炼气的指导性功法,应该概括内气运行的一个完整过程,不能仅只概括内气运行的半个过程。而“气沉丹田”恰恰只概括了内气运行的半个过程,形如“8”字的上部“0”。所以说这个提法所表述的功法不完整。
  二、这个提法有以偏概全之误。
  太极拳的内劲是由神意气相合的内气通过筋骨的作用而蓄发的。内劲通出肢体作用于物体才形成内功。作为内功而言,无论是技击还是养生,内气的运行都要完成一个过程的两个阶段,这就是:神意气的内三合阶段和内外气的相合阶段。内三合是纵线竖圈运动,内外气相合是横线平圈运动。内三合的纵线竖圈与内外气相合的横线平圈相交织,才构成人体内外气的球体网络,拳家们称为“气墙”。这种功态,就是什三势歌》所倡导的“气遍全身不稍滞”!
  “虚领顶劲”和“气沉丹田”的功法,只完成了神意气内三合的前一个阶段,即炼气还精阶段,还未完成后一个阶段:放收内气的内外气相合阶段。内气不通过肢体往外发放,怎能表现出内功?内气不与体外的气体结合,又怎能培养自己的浩然正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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